睡前，蒋斯年突然扯着蒋慕沉的衣服，说了句：爸爸，我刚刚想了想。

孙氏面色苍白如纸，唇上都没了粉色，捂着肚子瑟瑟发抖，手背上擦破了一大块皮，血糊糊的。手脚都是冰凉的，她身子控制不住的抖，不知是冷的还是冻的。老大夫叹口气，你摔这一跤，你自己也看到了，孩子指定是保不住了，现在这落胎药你是必须要喝的。要不然你都有危险。

他没有说话，慕浅也没有说什么，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消息。

艾美丽不在意的摆了摆手：废物是不需要尊严的。

恍惚间，听到李大娘一声带着振奋的声音，成了，用力！

把身上的最后一颗尖刺拔出，随手扔在了地上，鲜血从尖刺刺伤处慢慢流出，流了一会儿之后就停止了。

原本苦闷的班级氛围瞬间又开始活跃起来，都在开始讨论寒假怎么安排，要去哪里旅游之类的了。

只是她并不关心三楼发生了什么，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，便径直下了楼。

虽然面上一派严肃，但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，他稍微松了口气。